动给惠子打去电话。但电话里惠子的声音显得无精打采,十分忧郁。宫子也不好深问,同时又怕时间长了,真山夫人又要接过电话说起来。
惠子生产的日子应该是2月初。
正月初七,宫子和惠子通话时,惠子还没有任何变化。可是,第二天下午,宫子却接到消息,说惠子在医院里生了一个女孩。
宫子到医院看望惠子时,病房里只有新做母亲的惠子和孩子。
“真了不起。太好了。”宫子含着泪说。
“到半截时,我都不想生了。”
惠子柔和的笑脸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显得十分开朗。
惠子的生产比预产日早了一个月,而且又是头胎。所以,生产时很费了些工夫,听说还用了产钳。不过,婴儿的头部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刚过二千克的小婴儿闭着双眼,合上的眼皮显得微微隆起。看起来既像她的父亲英夫,又像她的母亲惠子。
“英夫来看过了?”
“他刚刚回去。”
“这男人啊,孩子要是一句话都不会说,他们是不会觉得可爱的。你爸就是这样。也就是女人才有这种感觉。”
只有女人才会有孕育出新的生命后的纯真的惊讶,只有女人才会体验到这新鲜的喜悦。
宫子本来是希望惠子生个男孩的。此时,她忘却了这一切,为生了个女孩感到了一种神秘的幸福。
直子看到自己的小外甥女已是惠子准备出院的时候了。看到姐姐为孩子喂奶时的安详神情,直子也同样感受到了姐姐的满足与喜悦。她甚至都有些嫉妒惠子。
“我不想结婚,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我也这么想过。”惠子说。但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婴儿。
“直子也找到了对象了吧。今天,你们要是一起来,我还能见到他,该多好啊。我要是回了家,就难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