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的铁盒递到这对年幼的小姐妹手里。
看到直子穿着和服的样子,科长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让你来大船送行,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不过,临行之时能够看到你的这身打扮,还是印象颇深啊。等我再调回东京时,你大概已经结婚,当妈妈了。”
然后,科长又把站在一旁脚边放着几个手提行李的年轻人介绍给直子。
“这是竹岛直子小姐。这是我的外甥,叫基吉。”
基吉从白色翻领衬衫的衣袋里取出月票夹,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直子。
列车进站了。基吉十分勤快地把行李搬进了车厢。
短暂的告别结束了,站台只剩下了十来个与科长有关系的人。当列车消失不见了时,阴沉的天空上划过一道闪电。
三代子向直子表示感谢后,又说:
“整个夏天,我都住在北镰仓的叔叔家。从那儿去东京上班。你和千加子来玩吧。今天我就去镰仓。我得坐横须贺线的那条线。”说完,三代子便告辞走了。
坐上与三代子相反方向的电车后,直子想起刚才慌慌张张地把科长介绍的那个青年人的名片塞到了衣带里。直子很不习惯系和服衣带,不过这次却无意地把名片夹在了衣带里。这个动作很有些女人味儿。直子想到这些,不禁脸上感到发热,同时从衣带里取出了名片。那个年轻人叫小林基吉,在同和物产供职。
什么基吉、英夫的,在男人的名字里很多,也很普通。
光介的名字看起来挺普通,也许还很少见呢。
这种时候,直子心里也没有忘记光介。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在直子这一闪而过的念头里,仍然浮现出光介那美丽神秘的目光。
光介这个名字就好像是一道美丽刺目的光。以名取胜,不也是一种幸福嘛。
直子手里拿着小林基吉的名片,心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