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不懂?”
“我什么都弄不懂。他这个人也不知是随心所欲呢,还是脾气古怪。星期天的中午,电视转播时装表演。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朋友也上台了。好长时间不见了,我看得正高兴时,英夫突然用脚把线给拽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到了傍晚,又一个人开车去兜风。今天他也不到这儿来,也不知道他是早些回家呢,还是因为我不在家要和他的朋友玩到很晚。真让人搞不清楚。”
望着惠子闷闷不乐的侧脸,宫子心里浮起一片愁云,这么好看的孩子到底哪儿让英夫如此失望呢?
惠子跟在宫子的后面来到厨房。她拿起一块三明治,又发现了向日葵。
“那花能不能剪下一枝啊。英夫特别喜欢家里的花每天都更新。向日葵的花多少见啊。”
“剪一枝没事儿的。那是千加子的向日葵,呆会儿让千加子来剪吧。”
“呆会儿?我现在就得回去……”
“给莫夫的公司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不就行了嘛。”
“怎么可能呢。当然,他要是高兴了,也有这种热心肠的时候。”
“向日葵的花没法用来插花吧。”宫子拿出修整花的剪子走到院里。仰起头望着头顶上的花,宫子心底深处涌起一种难言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