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因此,宫子心里感到十分不安。
真山夫人说要用车送送她,但宫子拒绝了。惠子要送她到车站,宫子也拒绝了。她不愿意让真山夫人猜疑自己想听惠子的牢骚。
宫子独自顶着烈日,低着头走着。泰山木的花香扑鼻而来,使她生出看望一下山内太太的想法。山内太太也住在成城镇里。宫子走到车站公用电话前,取出了笔记本。
“真的?您在车站?那,那儿有个派出所吧。你到了派出所后向右走,有个医院,叫木下。到了那儿再往有……”
山内太太站在低矮的栀子树墙边上,正在等着宫子的到来。山内太太穿着一身白色和式浴衣,显得十分清爽。
在山内太太的引导下,宫子来到客厅。进了客厅,宫子心里不由一惊。
四面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山内太太去世的丈夫,那个网球选手的照片,还有球拍,向外凸出的窗户台上,摆着他遗留下的奖杯和奖牌。
看到这些,宫子却什么也没问。
银色的装饰架上放着一个签了字的球。球上有一张年轻的姑娘和一位年轻外国人的合影。这个姑娘就是惠子上学时的朋友关子。宫子出神地望着这张照片。
山内夫人端着一只雕花玻璃杯走了进来。杯里的冰轻轻地撞动着杯壁,发出微微的声响。
“够热的吧?您这是去哪儿了?”山内太太坐在宫子前面的椅子上。
“到惠子那儿去了。”
“对了,她也在这块儿住的。是真山夫人家吧。关子还说要去看看她呢。”
“请去吧。”宫子说。
“那张照片是关子小姐吧?”
“嗯,是的。后面站的那个美国人是她的未婚夫。”
“什么?”
宫子吃惊似的看着夫人。
“他们一个星期前刚订的婚。上回在义卖会见到您时,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