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兴之所至而已。来到了这里,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变化。随之,我也产生了对于未来、对于工作的希望。
我的父亲几乎是一个人长年地在这座山里培育着尤加利树。因为他希望有一套轨道手推车来运送砍伐下来的木材,所以我决定卖掉涩谷的房子。虽然,这对不起刚刚死去的母亲。
明天我去东京,一是为了房子的事,二是到农林省有些事要办。这些事一天就能办完。星期天我准备就回来。
星期天下午1点,你能不能到日活会馆地下的那家“山茶花”来一下,我很想跟你讲讲那些改变了我的生活的山和树。如果这次见不着你,我想以后我将会在山上呆很久很久的。
明天就是星期天。
千加子觉得应该通知直子一声。干是,她拨通了星野温泉的电话。旅馆的人马上来接了,但他们却说宫子她们从小诸去上田方向参观了。千加子只好请旅馆的人转告直子,让她回来后就来电话。
直子打来电话时已经是傍晚了。
千加子把光介来了快信,自己打开看了,明天星期天光介要见直子的事儿都一一转告了直子。她觉得自己讲得有条有理,十分清楚可不知是电话听不清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直子只是反复地说:
“听不懂,听不懂,这有什么办法啊。”直子的声音显得很遥远,断断续续的,使千加子心里十分着急。
“咱妈,精神好多了。她说啊,她还要在这儿……像疏散时那样种种田。”
“咱妈说太难为你了,明天就回去。”
“明天?明天,那大概来得及。光介的快信说是1点钟见面。”
也不知直子听到没有。直子说:
“我好不容易请下了假,我想在这儿把假期住完了。”
最后这句话,千加子听得十分清楚。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