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惠子结婚费用不够,就应该让千加子去就业上班嘛。”
“你啊,让孩子们上幼儿园时,你就不赞成。”
“……”
“现在了,你又拿千加子来埋怨我。”
“埋怨?我哪能埋怨你啊,我是佩服你。”
高秋扔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走出了起居室。
直子很少见到自己的父母争吵,也没见过他们谈得十分投机。现在遇到这种场面,她感到害怕、不安。
宫子两手掩着脸,肩头颤抖着。她像是哭了。
“妈,您太累了。洗个澡,早点休息吧。我姐太可怜了。”
直子为什么会觉得惠子可怜呢?现在,惠子大概正在和英夫拥抱或者接吻呢。
其实,直子是在想念已不是这家人的惠子,由此脱口而出的。
“直子,和我一起睡啊。”
宫子说话的语调就像个孩子。她放开了掩着脸的双手,显得格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