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夫无可挑剔。可就是惠子这个当事人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尽管当初就她最为主动。
“也许姐姐变得有些舍不得自己了?”直子这样想。
师傅又亲切地微笑道:
“真山和我是亲戚。所以,前几天,我听说英夫的亲事时,觉得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原来是这样。”
直子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话了。
正巧,师傅的女学生走进一两个来。直子便借机把插花材料包在纸里,站起身来。来到外面,道路已开始上冻了。直子沿着住宅的矮墙向前走着,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竹岛小姐。”
直子在路灯下停住了脚步。
光介手里拿着直子的奶油色的手套赶了上来。
光介的眼神显露着他自身的美。直子却害怕与这双眼睛直接接触。
“谢谢。”
直子低着头,从光介手里接过手套。
光介同样什么也没说,把手插在衣袋里,缩着脖子转身回家去了。
手套是刚才挑插花材料时放在花席旁忘记了的。光介竟会知道这是直子的。这使直子很是高兴。
“天这么冷,可自己却把手套忘了。真够怪的。”
眼睛
直子回到家里时,发现客厅里似乎有人在。
原来是千加子一个人坐在起居室的固定脚炉旁,显出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
直子害怕一旦坐下来就会磨磨蹭蹭什么也干不成,便拿来花瓶,马上插起花来。
“千加子,你把这个找个地方摆起来。可别放在客厅的壁龛里,还有门厅啊。”
听到直子喊,千加子这才转过眼看到花。
“那放在哪儿啊?放咱爸的屋里?”
千加子去放花了。直子穿着长衫外罩,也没脱掉筒裤,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