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木留下了不安。
御木回到了茶室,芳子和弥生坐着,像要打听什么似的往上瞧着。
“车上装来的男人,是千代子的什么人吧。千代子躲进女佣房就不出来了,叫也叫不应。”芳子说。
“听启一说,像是订婚的对象。也许是他自己推断的。说是千代子没来我家以前就知道了。”
“真没羞哟,不还只有17岁吗?”
“好好问一次千代,怎么样?”
“让我来问吗?”
晚饭的准备千代子也来帮忙,低着头走来走去,避开任何人的眼光。
第二天的早上,千代子离家出走了。
御木并不认为见过的若山会立即将千代子带走。
“一定是到那人的地方去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正如芳子所说的那样。
说不定,千代子即无家可归,又无处可去。想到若山处去打听一下,可谁也不知道他的地址。启一也不知道吧。
御木全家不知如何善后,只留下不踏实的责任感。好太郎说,还是早点向警察报个案的好。
“无论如何,我去找找日本桥附近那家陶瓷店里那个叫若山的人。大陶器商店没有几家,马上能找到。”
“是啊。”御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