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小说的模特儿,只是盯住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他和先生们可完全是两种人。”
“那么,过得怎么样?至少家庭是和平的吧。”
“和平嘛,以前也很和平。和平的日子,是我谋反的呀。”
听广子的口气,她是在回避“现在的和平”。御木怀疑自-原忌日起,她是不是突然老起来了。广子的这份年龄,身体一发福,就往往显得老气,也许广子的家庭并不和平吧。
“先生,能让我见见小姐吗?”广子把话题又拉回到三枝子的身上,“我真想见见她呀。”
“是嘛。”御木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广子又说:
“-原先生忌日那天,我拿去的白玫瑰花,是她帮我插在花瓶里,供放在先生照片前的吧。”
“是啊,有那么回事。”
“那时可真是救了我呀。”
“那也并不是三枝子小姐对你表现出好意啊。”
“那当然。”
“在这里,你和三枝子小姐就是见了面,也不可能产生新的关系呀。”
广子脸色阴沉下来,望着御木,稍稍不做声了。
“太太后来过得还好吗?”
“你是说鹤子?”
“是啊,我也听说太太改嫁了……”
“咳,你从哪儿听来的?”
“从哪儿,先生,就是我也明白的。是京都的纺织厂老板吧。”
“鹤子再婚可从没上我这里来商量、报告嘛。”
“她小姐在,她说出来不就一回事嘛。”
御木感到,广子和-原的生活,让她多少有些留恋吧。与鹤子不同,广子是在-原死后与他分手的,有些留恋也许是理所当然的吧。可是,鹤子不是也在-原死后,把他的照片挂在茶室里,看来也含有思念的情绪。回到原来丈夫那儿去的广子,不自然、不幸,由此引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