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红晕。到底还是三枝子的美貌最动人。
“我是委托证婚人嘛。公子小姐和波川君一起在大学里,说是念书不怎么样,倒是专门研究结婚的对象来着。”御木笑着说。
“我不是说过,那研究全弄错了嘛。”
“这话可没道理。研究没错的地方,我今天可是已确认过一部分了呀。”
“波川做了什么事?”
“这个嘛……”御木的话含混起来了。
芳子很拘束地坐着。御木蓦地想起,刚才顺子在数不敢碰启一的人时,提到了三枝子、弥生、千代子的名字,独独把芳子给数漏了。弥生像是故意避开御木的目光,芳子倒像是很注意御木脸色似的。
波川和顺子一起进来了,两人都没说启一的事。
“太太。”传来了千代子的声音。
“洗干净了就拿进来。”顺子坐着说。
又是一番热热闹闹的谈话,千代子端进水果来。千代子那又细又长的白颈子,凑近蔷薇花更显得白净。
“波川君,多待一会儿不要紧吧。”顺子说。芳子跟在顺子后面,一起上厨房去准备晚饭去了。
波川夫妇和三枝子是初次见面,弥生必须坐着应酬,刚才她尽力表现出庄重,可一会儿就变得无精打采了。三枝子也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去厨房帮忙的事,今天还有她母亲改嫁的事,真有些心情沉重。
两天后的下午,狂风暴雨大作,外科医院打来电话。弥生去接了。
“爸爸,医院里来电话问,能不能让启一出院。”
弥生来到御木的书房,用纯粹传达的口气说。
御木关上板窗,打开灯,正在读美国的翻译小说。是一部描写人类的残暴野性,给人深刻印象的作品。
“让他去吧。不是什么需要住院的大病。只不过是兴奋过度,暂时搁在医院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