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啊,来吧,进来……”
“先生,刚才开门的人出来了,那个女人在您家吗?”
“嗯,这个嘛……”
“放着那姑娘,我也没什么顾虑了。”
“是嘛。”
“那奇怪的举动,不就是在您门前游来荡去的姑娘吗?我好容易把她赶走了,先生做了些什么。今天到大门口,一看到我,‘啊’地变了脸色。”
“那是你以前赶过她的关系。她不是什么怪姑娘。”
“真的吗,先生?我不想让先生家进来有病的人。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让启一这样断言,御木甚至怀疑启一变得病态了,弥生也有某种责任似的。
“好了,上来说怎么样?”
“可以吗?弥生会原谅我吗?”
“什么原谅,不是让你进来吗?”
“是啊。”
“这种事算了吧。”
他把启一带向客厅,忽然想起,为了弥生,是不该让启一进来。可是一打开明明晃晃的电灯,又觉得启一没有刚才在傍晚大门口幽暗处那么异样了。
“你的事……”御木按着自己的左腕让启一看,“刚才你说有什么?”
“啊?”
“什么也没有嘛。不就是你让恐怖症给吓住了吗?”
“不是那么回事呀。”启一含含糊糊地回答。
“请医生看过了吗?”
“您说医生,是指疯人院的医生吗?”
“不一定是疯人院的医生嘛。”
“不请他们看。”
御木心想,为了启一,该不该给他找个精神病大夫,但他没做声。御木觉得启一来肯定是有什么事的,沉默一会儿,兴许能让对方说出来。
御木给启一出学费,把他作为家庭的朋友,茶室、书房,还有弥生的房间都可以自由通行,而到这客厅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