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忍不住火气。我回绝她没有玩的心思,可那女人大概看到了跟着我的幽灵吧,怎么也不走开。那是个眼神迷糊的女人,一定生了病吧。”
启一现在还像脑子里浮着那女人似的,他拼命摇着头想要拂去讨厌的记忆似的。
“先生,您家门口也有个可疑的女孩子在游来荡去的。”
“几时?”
“我来回绝弥生的那会儿。那女孩子的古怪举动也引我发火,差一点没接她。我关照她,你可别玷污先生的家门口哇。”
“什么玷污家门口,说得过分了吧。是不是个十六七岁瘦瘦的姑娘?脸色苍白……”
“是呀,先生认识这丫头吗?我问她干什么要在门口游来荡去,她说什么父亲死了……能不能让她在这家做做佣人什么的,直盯着我看呢。”
一定是石村的女儿。石村也死了吗?御木心里忽地打了个咯噔。虽说没有同情的道理,但他还是想:上次姑娘被派来要钱的时候曾说过,母亲不在家里。那么姑娘现在不就什么依靠的人也没有,孤身一人了吗?她带着死去石村的信来了吧。
可与此相比,看来还是这个把石村的闺女说成“玷污家门口”的启一,更成大问题。
“你到‘汤河原’去休养一段时间怎么样。弥生的事往后再说不好吗?”
“今天我只是来给先生赔礼道歉的。弥生的事嘛……”启一的话僵住了,眯细那双迷惑的眼睛问:
“先生,鬼那东西什么时候出现不知道吧。”
“你还在上班吗?”
“太危险了,我歇着呢。”
有什么危险呢?御木实在解不透。
“和弥生碰面吗?”看到启一起身要走,御木问了一句。
“您说什么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