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一回事。这种追慕的习惯不是感伤,或许是健康的吧-
原照片前,鹤子坐在牢固不动的妻子位子上,御木觉得她有一种威严感。
“忌日她经常来吗?”御木又问起广子的事来。
“啊,也并不常来。”鹤子含糊地回答。
“今天是怎么了?”
“那种艳丽的女人……”
广子的脸并不艳丽,倒是鹤子比广子艳丽。和-原分居的三四年里,鹤子看起来眼里充满了感情。现在发胖了,脸形也变得凶悍起来。
“弥生她好吗?”三枝子说。她不喜欢继续广子的故事,“好久没见了呀。”
弥生和三枝子,还有好太郎,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保持着一般的关系。有人甚至觉得御木的儿子和三枝子会结婚呢。
可是,和三枝子一结婚,恐怕就得和母亲鹤子住在一起,这一点好太郎很不愿意。他对父亲清楚地说了。御木对儿子冷静的思考,稍稍有些吃惊。
“把弥生带来就好了。”御木对三枝子说。
“她结婚的事呢?”鹤子问道。
“还没走下来。”
“有父亲在净有好事哟。我们家就困难。”
大门口听到脚步声。还没开门,就听得出像是广子的声音,在对孩子嘱咐着什么。
御木算起来,-原死后四年,这孩子该8岁了吧。广子在进入-原遗孀家的大门以前,会关照8岁的广仁些什么事情呢?
“像是来了。”鹤子像是竭力控制住激动似的说。
“对不起,开开门。”随着大门口传来的声音,鹤子曲起膝盖,一只手轻轻撑在地板席子上,示意女儿去开门。
“是。”三枝子起身去了。鹤子没站起来。
广子一出现,微暗的茶室里像是变得明亮温和起来。连女人的气息也进来了。御木忽地感觉到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