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妙子的嘴。妙子感到十分屈辱,她觉得自己就像动物一样。
有田似乎认为,自己常来光顾就是爱的表现,同时,他也力图使妙子相信这一点。
但是,妙子已经不再吃他这一套了。这不是她所期待的爱情。
她仍想挽回不可能挽回的事。
“我不后悔,我也没做错。”妙子重新确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伸手向黑暗中摸去。忽然,颤抖的指尖触到了有田的脖颈,她慌忙缩了回来。她害怕感受到有田的体温。
她的心底里油然涌起一股绝望的冲动。
酣睡中的有田呼吸均匀,与妙子那急促的呼吸极不和谐。妙子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了。
“起来,起来!”妙子发疯似的摇着有田。
“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睡意朦胧的有田伸手去拉妙子。
妙子躲过一边,坐直了身子。
“你也起来吧。我很害怕。”
“怕什么?”
“我父亲马上就要被宣判了。他也许会被判死刑,可我却在这里跟你做这种事!”
“……”
“你不要再来了!”
在百货商店里工作,往往会使人忘记季节和天气的变化。每每临近下班,千代子就会想到街上阳光明媚的夏日黄昏。
可是,最近她下班回家时,天已完全黑了,而且还常常是阴雨连绵。
今天,柜台前来了一位身穿红色雨衣的顾客,千代子猜想外面一定又在下雨。她忽然记起,自己的一只雨靴落在咖啡店里了。
那位穿红色雨衣的年轻姑娘跟一位中年男子在挑选手绢。
中年男子只是站在一旁瞧着,姑娘则拿着一块白色的亚麻手绢翻来覆去地看着。
姑娘又拿起一块质地绵密的手绢对男子说:“这条很贵,质地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