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这次多亏了阿荣热情体贴的照顾。”
“她哪会有什么热情!”
“有的。她只有到了关键时刻才会焕发出热情。她可帮了大忙了!她似乎把平凡的工作和普通的生活看成了束缚她的枷锁。但愿她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干的事。”
从河边回来直到吃晚饭,音子一直郁郁寡欢。
裁缝店二楼的房间里只剩下妙子孤身一人了,可是,女房东反而对她越发热情起来。
妙子干活认真努力,这样好的人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另外,有田不在的话,妙子还可以当做保姆来使唤。
“你自己一个人做饭又麻烦又费钱,而且也没意思。我看,你干脆到下面来一块儿吃吧。”起初,女房东这样劝道。
于是,妙子就到楼下的厨房来干活儿了。
后来,女房东又借口妙子一个人占一间房不经济,让她搬下来与自己同住,然后把妙子那间房租出去。
她对妙子提过许多次,但妙子始终没有答应。
“你怎么等,有田也不会回来了,何必白白占一间房呢?”
“在我找到工作以前,请您允许我住在这儿。”
“我并不是要赶你走。”女房东安抚妙子,“你住在这儿倒没什么,可是像现在这样你也太可怜了,而且对你今后也不利呀!就算你自己占一间房,他来这里也不过是拿你解闷儿!”
妙子只是低头看着摊在工作台上的蓝色中式服装,一言不发。
“如果两个人一直住在一起的话,那倒没什么。可是,如果一个男学生时常来一个女孩子房里借宿,那就太不像话了。人言可畏呀!而且,我作为房主也很丢脸。”
“我不会让他来了。”
“你如果搬到下面来,他就没法儿住了,反正你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该成为他的玩物。”女房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