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就令她作呕。
刚一下电车,阵阵的晚风便由多摩河上吹了过来。这风亦使人感到盛夏已至。
佐山仍是一声不吭。
阿荣的心情渐渐烦躁起来,她不愿带着这种不痛快的心情出现在市子面前。她感到胸腔憋闷得几乎快要爆炸了。
刚一踏上无人的坡道,她便歇斯底里地对佐山吼道:
“太过分了!伯父您实在是太过分了!您生气不理人家,难道要把一个女孩子活活憋死吗?”
佐山惊愕地站住了。
“我根本就没生你的气呀!”
“骗人!骗人!您跟伯母合伙……”
“合伙……‘合伙’是什么意思?”
“就是同谋犯!”
“同谋犯?”
“不错!您跟伯母合伙像对待不良少女一样……”
“不良少女?”
“是的。你们两人把我看成了不良少女!”
“荒唐!”佐山笑道。
“您和伯母表面上显得很亲切、很了不起,可是实际上却一点儿也不理解我。你们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儿!”
“也许是吧。”
“我就讨厌您这样!满脸慈祥,慢声细语……”
“你连我的脸都讨厌了吗?”
“我所说的‘讨厌’是指您和伯母的做法。”继而,阿荣又气愤地说,“哼,你们怎么想的,我都知道!”
“哦?你的性情怎么变得怪起来?”
“对,就是这么怪!我的性格比妙子还要怪!”
“你不要拿妙子比!”佐山正色道。
“你的父母都来到了东京,可是妙子的却没有。”
“来不来随他们的便。妙子的家人死的死,抓的抓,当然来不了了!”
“这个‘当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