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簇奇怪的火焰。
继母活着的时候,百子好像在抑制自己,不和父亲来往、亲近。
这一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
就连麻子的病房里有一幅麻子的母亲所喜欢的彩虹的画,百子的心头也忽然掠过一丝这是不是父亲瞒着自己而拿到这里来的疑云。百子感到自己很可怜。
如果麻子不是正在看着她的话,她直想把牙咬得咯咯响。
二
两三天前发出警报的台风虽然偏离到大海那边,但是从黎明便刮起了大风。
麻子以为声音是雨敲打在玻璃窗上的,实际上却是银杏的树叶。
银杏的叶子还不是落叶的颜色,才刚刚开始发黄。这样的叶子也许很脆。
这棵银杏树,比医院二层楼的屋顶稍高一些。
一天早晨,树叶落得已经见到树枝了。
那天早晨,竹宫少年很早就来到医院。麻子不由得吃了一惊。
“啊,你怎么了?”
“可以进去吗?”
少年站在门口。
“有风,把门关上。”麻子说。
少年关上了门,却没有走到麻子跟前。
少年背对白色的门扉,脸好像凸出来似的。
“怎么了?你怎么知道这里?”麻子不由一阵心跳。
“向女佣人打听的。”
“是吗?”
“我,藏在你家的墙后等着。我想,女佣人一定会出来办事的。她出来时,我强逼着她问出来的。”
“是吗?”
麻子已经能下床了。她穿着箭翎状花纹丝绸夹衣,坐在床上。
她把脖领和膝盖都掩得紧紧的。
“女佣人说你姐姐在京都,说你住院了……”
“姐姐在京都?”
麻子愣了一下,想说却没有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