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来,也没通知百子小姐。通知过你父亲,也许你问过父亲了。”启太的父亲说。
“对百子小姐来说,也许已经过去了。我也希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所以事到如今还是不说为好吧。可是启太战死的事没有通知你,真对不起。没有特意通知你。”
“是我没去吊唁……”
“不,但是,我一直等着见百子小姐,以转达启太的谢意。与其说谢意,不如说歉意。那样死,事后想来是必须向百子小姐道歉的。”
“谢谢。百子也是理解青木先生的心情的吧。”百子的父亲也说道。
“啊。我是想哪怕向百子小姐说一句致谢和道歉的话呢,我只顾想已经过去的事,就当没有这回事……”
“可是事情没有过去……”百子平静地说。
“事情毕竟是过去了。”
启太的父亲稍稍沉默了一会儿,说:“启太死后,我也很想念百子小姐,非常想见到你,可是一直强忍下来了。”
“我曾一度想死。我喝了氰酸钾。”百子漫不经心地说。
“呀!姐姐?”
麻子吃了一惊。百子的父亲和启太的父亲都看着百子。
“真的呀。”百子对麻子说,“那时候,女子也被工厂征用。大伙说如果在空袭中受伤惨重或敌人登了陆,还不如死了好,不是每人都从工厂拿回了氰酸钾吗?我也准备了一剂。我把它喝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的事?”
“谁知道喝的却是砂糖。”
“讨厌。砂糖?讨厌。”
“我是当氰酸钾喝的。可是药包里的东西人家趁我不知道的时候给换了。我放进嘴里感到甜,猛然明白是你妈妈——是你妈妈给我换的。是你妈妈救了我的命。”
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
“真想感谢你妈妈。不过,人的生命真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