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总之,正如百子小姐所说的,人的生命就是那么回事儿,有时就是那么回事儿。百子小姐吃了砂糖,不就这样活下来了吗?那天晚上我看百子小姐,觉得更加漂亮了。”
两人进入了像村落般小小的街镇。
倒塌的白墙下面开着棠棣花。
“据说我哥哥死的时候,把日记和信等等都烧了,没留下什么遗物。从部队只返回来一个像银碗一样的东西。百子小姐来的话,也许要给她看的。”
“我姐姐说,你哥哥的事连我父亲都不大知道。”
“噢。但是,我父亲说不久就请百子小姐到家里来。这话也对水原先生说了。”
麻子想,父亲是不是想把姐姐寄放到启太的家里呢?为了医治启太的死造成的创伤……
两人来到桂离宫的前面。
松树的树影投在离宫正门前面的草坪上,那里开放着蒲公英和紫云英的花。竹篱笆墙的前面,重瓣的山茶花也在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