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枝,他要回去啦,初枝。”
朝子在喊。这时正春站到大门口等待,但初枝没出来。
“她就拜托你们啦。即使她母亲来接她,也请坚决不要让她回去!”
正春对朝子这样说。
留下的礼子来到初枝所在的房间。
初枝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脸颊。
礼子在初枝身边随随便便地坐下便若无其事地笑起来。
初枝仿佛被她吸引,转过头来。用手捂的地方虽然红了,但却无哭的痕迹。
“把我的衣服给你带来了。都是一些平常穿的西服,不多。”
礼子说道。
初枝乖乖地点头。
“把我的让她穿了,可穿着走到外边,不是袖子短,就是太素气,显得很可笑。”
朝子也站在后边笑着。
礼子摸摸初枝的肩膀说:
“没有可放的肩褶么?”
朝子说:
“是把我穿过的旧和服接长的。”
“男人们都是虚情假意,一切都是谎言。”
礼子满不在乎地说完这句话后,又接着说:
“初枝,我替你化妆吧。”
初枝愕然,瞟了一眼礼子。
礼子从楼上取来手提包,动作粗野地硬让初枝坐到镜子前面。
温暖的泪水沿着初枝的双颊淌下来。
“高滨大夫,就是给初枝做手术的人,他总说想听初枝谈谈做完手术后看见各种各样的东西的感想。待会儿我们去看看他吧。”
初枝摇头。
礼子佯装没看见初枝的神情,说:
“去吧,还可去接接有田呢。”
由于没擦掉眼泪就往上涂白粉,连睫毛也变白了,初枝皱起眉头。
十
高滨博士单独呆在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