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岛的心受到冲击,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心想,看来有田信中的话也许是真的。
“把一切都干净利落地处理了,你看怎样?”
“是。”
这样说来,伯爵是不是圆城寺家为了埋葬正春和初枝的爱情派来的呢?
“干脆让一切都付诸东流吧。”
“那就要看水的情况了,哪里有那种水呢?”
阿岛信口说出莫名其妙的话,她像是在支撑着即将倾倒下来的大厦。
“大家都在误解我,把我当成坏人……您是说让我将一切都在溺死我两个女儿的水中付诸东流吗?”
“正因为你揪住她们不放,所以她们无法游动,只要你能松手,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阿岛仰起表情痛苦的脸。
“希望您能说清楚些。”
“慢慢谈吧。哪个温泉最近?”
“户仓、上山田,还有汤田中和涩。”
“今晚就住在那里,你也来吧。”
阿岛虽然感到奇怪,但并未吱声。
“让她也一起去哟。”
“您是说初枝吗?”
“那我也不能单独和你去呀。”
七
出了长野的市街,当汽车过了丹波桥一带时,阿岛后悔不迭,不该带初枝来。
伯爵眺望着春天没有月亮的星空下,犀川那朦胧的景色。
“多长的铁桥啊!”
“是的,据说有三百多间1。夏天还有纳凉的焰火呢。”
1见前文注释。
“过了桥就是川中岛的古战场了吧!”
“是的。”
阿岛回头看着初枝,问道:
“冷吗?”
初枝似乎不由得缩起脖子,默默地望着窗外。
过了八幡原,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