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同您亲密相处了。”
“你好像是在试探我,我不想听。我不是一再说过,很快就会接初枝回来吗?”
“不过,您嫁到矢岛先生那样的人家去,我们就很难接近了。”
“那是我的自由。”
然而,或许是连礼子也为自己语气的激奋而感到吃惊,她把手放在初枝肩上笑着说:
“我既没有陪嫁钱,又没有嫁妆,只有带着初枝去出嫁了,你说是不是?”
“如果是那一位,我不愿意。”
“哎哟!真不该忘记,初枝原来就是反对的呀!”
“是的,上次他来时,妈妈告诉我,说这位就是小姐未来的丈夫,还让我问候他,向他道谢……”
“来过?你说是伯爵吗?”
礼子脸上显出诧异的神色。
阿岛脸色变得苍白。礼子像是在追问阿岛:
“伯爵到医院去了吗?他做什么去了?”
“这个……”
“你不能不瞒我吗?”
但正在这时开始剪票了,初枝一行被人们推揉着,慌慌张张地被拥进了站台。
“那么,你曾向他道过谢了?”
礼子在初枝耳边悄悄地问,初枝摇摇头。
“是吗?你不情愿不吱声,对吧?太好了!”
正春和礼子离开车站,默默地走过上野广小路,进入风月堂咖啡店。
十
礼子从服务员拿到桌上来的日本式点心中,挑出一两样,然后望着正春说:
“初枝还是个孩子呢,真是个孩子!”
“可是,已经十八岁了啊!”
正春似乎有几分内疚地说。
尽管来到车站送行,但是那种告别方式,使正春觉得接吻、订婚,仿佛都是逢场作戏,一开始就感到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