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呀!”
房子含糊其词地说。
“乘坐今晚或明早的火车追赶怎么样?伯爵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追赶”这个词儿,礼子听着非常刺耳。
房子看到礼子变了脸,便解嘲似的说:
“很漂亮的大衣呀!”
有田一面倒着红茶,一面说:
“同矢岛伯爵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么?”
他在问房子。
“是的。”
礼子从旁明确地肯定。
“是么?”
有田将茶匙掉在茶盘里。房子假装未看见的样子。
“太可笑了!定了就是定了,如果你再不认真些,可就不好办了。”
“我比起姐姐来,可是认真的呀。”
“你要那样想,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想一些无用的事未必算是认真吧。既然终归要同他结婚,那就老老实实地嫁过去不是更好吗?”
“我自以为是老实的。”
“是这样的么?”
“伯爵向姐姐抱怨过什么吗?”
“抱怨?那个人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会说的,可是……”
房子好像要结束这场谈话似的说:
“到年底已经没有几天,春天快到了,至少在年底以前做好准备才是。村濑也是这样说的。”
“是吗?”
礼子的脸红了。
“准备?你指什么说的?”
“你瞧,又说烦人的话。”
“那些准备不是全由对方给做吗?”
礼子好像在拂掉屈辱似的说:
“我家能做些什么呢?”
“既然那样,你就更应该像点样子呀!”
“那就拜托姐姐了。”
“我接受,但你有和盲姑娘玩的时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