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能阻止的话,请初枝你去阻止阻止。”
“好。”
初枝明确表态,当然令正春感到吃惊。
“她可不是一个肯听别人话的妹妹。简直就好像准备反叛社会,非与矢岛伯爵结婚不可。我实在有点难以理解礼子的心情,可是……”
两人的脸颊紧紧相挨。
正春一讲话,其气息就让初枝感到发痒。
“妹妹她好像有事,所以我才天赐良机来到这里。写信不行,打电话嘛会被你妈妈听见,自从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来到银座散步,一直走到可看见这家旅店的地方,但是,我无法从这儿的门前走过而感到内疚……”
“哎呀!”
初枝用手掌去触摸正春的脸颊。
“凉手。”
初枝嘟哝了一声,慌忙缩回了手。
“我爸爸去世了。”
“听说了。从礼子那里。”
正春抱住初枝的胳膊不由地放松了。
“我的手触摸过冰冷的爸爸。”
“啊?”
“爸爸好像附在这上面……”
说着,初枝摊开手掌让正春看,接着又说:
“对爸爸我并不悲伤……我开始贪心了。对正春你,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能用眼睛看看你。”
“是的。我们约定:一旦你眼睛能看见,最先要看我。”
“好,所以,今天就想拜托小姐她……”
“那么,马上去吧!”
八
高滨博士和蔼可亲地迎接他俩,与正春谈了谈大学的入学考试啦,最近观看的能乐啦,然后转过头对初枝亲切地微笑道:
“还记得那山上的秋千吧。礼子小姐指责我是庸医。因为只从远处看了一眼,所以不知道你的眼睛不好。”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