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提及那件事。
似乎在默默地相互试探。
于是,拼命挥舞鞭子的伯爵的形象更加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礼子一面欲拼命抹去这形象,一面却莫名地感到羞耻。
自那以来,与伯爵之间的亲事正在发展,这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有田的地方,但今天与有田这样一见面,却仿佛有一种不太光明正大地在干什么事似的感觉。
“遇到您正是时候。刚才我看见了令人恶心的东西。”
礼子说着抬头望着有田,好像是在表明因此才显出这么一副脸色似的。
“看见了什么?”
“太平间。”
“太平间?”
“嗯。在死人旁边,只有一个人,他儿子单独坐着。”
“啊,你是说芝野,他是我的后班同学。”
“哦?您认识芝野?”
“对,那儿子我稍微……实际上我也刚刚去哀悼过。”
“芝野的……”
“对。你跟芝野是熟人?”
“不。您没遇到一位失明姑娘?”
“见到了。”
“她母亲也……”
“对,也来了。”
“唉呀,已经回去了吗?”
“不……”
有田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他们的事我基本上都了解,您对我说也不碍事吧。”
“我对情况一无所知。”
“为那个失明姑娘的事,我刚从眼科的高滨医生那里口来。那姑娘的母亲求我说,如果眼睛能治好的话,哪怕是遗体,也最好趁处理之前让她见一眼父亲。”
“那眼睛能治好?”
有田吃惊地站住了。
“如果不去检查一下是不好说的。”
“那么,马上请医生给诊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