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吗?那事待以后再办吧。都死了人了。”有人这样回答。
夫人的双眼不知该往何处看,便垂下了头。
“你,呆乎乎地站在这里干什么?”
小女儿堵到初枝面前。
“你算什么人?”
初枝惊讶地皱起眉头。
“芝野君、芝野君。”
有人在入口处呼喊。
八
“啊,有田。”
长子来到走廊上。
有田难以进入室内,就在门口对芝野的遗体鞠了一躬,向芝野的儿子表示哀悼:
“我是到研究室听说你父亲病情恶化的。往医院打过电话,于是才知道刚才……”
“是吗,不过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说大概是肺癌。”
“要不要解剖一下看看。”
“不用。”
长子吃惊地抬头望着有田。
他觉得在此无法谈话,便向走廊尽头走去。有田跟在他的后面,像是要结束谈话似的说:
“听说主管的医生叫加川。是我有些熟识的人。有什么事我可以向他转达。”
“哦。”
剩下跟医院有关的事就惟有付款了。有田大概是担心此事,现在他深切地感受到有田的真诚亲切。
太平间并排大概有五六个房间,无论哪个房间门都紧锁着。
长子把臂肘倚在走廊的窗框上,木然地眺望着树阴。
小女儿见有田来了,气势有所收敛,但仍转过身逼问初枝:
“你是谁?”
初枝根本不侧身,瞪着一双大眼睛。
“你给我回去!”她对着初枝的耳朵吼着说:
“你是瞎子还是哑巴、聋子?”
充满仇恨的肌体的火焰在燃烧。初枝真想看清对方的面目,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