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格的,请你把她带到这儿来吧。”
“我能做这种可怜的事吗?”
“有我护着她呢,没事儿的。高滨大夫也在这里,不是正好吗。我等着你们。”
“高滨博士……”
正春反问的时候,电话中断了。
对,高滨博士,正春怀着好像初枝的眼睛复明了似的喜悦,回到礼子的房间。
初枝正站在镜子前面。
而且,正在把弄乱了的和服重新穿得整整齐齐。
这对于正春来说应该是件令他惊讶的事。
失明的少女独自一个人打扮,比健康的女人更有些惹人爱怜。
“啊。”
正春走近过来,好像又要抱紧初枝似的。
“我给礼子打电话了。她让咱们两个人马上过去。眼科医生也去那儿了……”
“让我回去吧!”
声音像要消失了似的,初枝朝化妆台的椅子上倒下去。
看到镜子中那张苍白的脸上,面颊的白粉被泪水弄脏、口红因接吻而向旁边溢出,正春不由得百感交集。
初枝用颤抖的手指尖儿摸了摸脸。
正春好像留意到了似的,用纱布将初枝唇边的污迹擦拭干净。又默默地将粉刷、口红笔递给初枝。
初枝手握着这些,又哭了起来。
正春的泪水也涌了出来,在他道歉的时候,看到初枝微微摇了摇头,于是他又一次紧紧地抱住了初枝。
“我想看见,想看见正春!”
初枝断断续续地小声说。
两个人到达能乐堂时,《日本》刚要结束。
六
这是长尾家的能乐堂,长尾家可以说是矢岛伯爵的最重要的亲戚了。
这所能乐堂不是那种舞台建在院子较远的前面,从客厅观看表演的老样式。虽然是建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