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子好像在逆反着伯爵似的,拉起初枝的手站了起来。
伴奏者在镜厅中,调乐器的声音、镜厅、从后台通往舞台的过道栈桥、舞台的样子等等,正春向初枝大致说明了一下。
接着,又告诉她演奏笛子、小鼓、大鼓的人和伴唱的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了。
“你能感觉出我妹妹的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正春在初枝的手掌上用假名书写着。
初枝点点头。
怎么样呢?像在询问这句话似的,正春握住了她的手指。
初枝摇摇头,好像很难过。
我也这样认为,正春想要以手来传达他的这种想法。
十
他们四个人按正春、初枝、礼子、矢岛伯爵这样的顺序并排坐着。
礼子的妈妈留在走廊里与高滨博士站着闲聊。
“您怎么认为呢?”
“您是指伯爵吗?他是个很了不起的汉子啊。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礼子小姐看上去格外美丽。我想您不必担心什么……”
“这样行吗?礼子好像很合伯爵的意,可我对这种中意的方式却很担心。礼子也是突然改变主意的。她自己主动提出同意这桩婚事,这可有点不寻常。我真不了解她的真实想法。因为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所以就不一样吧?在信州,她对您讲到过我们的那些事吗?”
“唉,实际上……”
博士犹豫着。
胆小的母亲低下了头。
“还是如此啊。那样聪明的孩子立刻便会明白了。她姐姐房子是个浮躁轻率的人,没法依靠她,正春又因为厌恶家里而逃了出去。这两个人虽然都可怜我、照顾我,但反而像是在责备我,家里到了这种地步,全都是因为我没志气。同他们相比,只有礼子到现在仍然苛刻要求我,尽提出一些办不到的事情来和我商量,虽然总让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