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笑得厉害。”
“因为我高兴嘛。”
房子兴致勃勃地说。
“高兴也不能笑吗?有田君就有那么一种毫无道理的钻牛角尖劲儿。……你是为了有田才显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儿吗?真可笑。我有点儿估计错了。”
“有田君说的事果然是真的吗?你听妈妈讲了吧?”
“所以我变得很高兴啊。”
房子用像是演恋情戏一样的声音笑着,但是突然好像很正经地说:
“不过,礼子现在你可不是挂念别人的事的时候啊!……喂,伯爵夫人。”
她伸出手,接过礼子的手提包,打开钱包查了一下。
“唉呀,就这么点儿……可怜的伯爵夫人呀!”
随后,她邀礼子进入内宅,将一百元新钞票放入礼子的钱包里。礼子带的钱还不到十五元。
房子再次看了看礼子的装束,说:
“村濑正在院子里请伯爵观看猎犬呢。去看看吧。”
九
一想到矢岛伯爵也在等着,礼子不由得羞得双颊绊红。她好像慌忙把话岔开似的说:
“唉呀。姐夫也在家吗?”
“嗯。很难得吧。这也是因为狗的缘故。……今天早上他刚从海关领回一只狗。真辛苦他了,亲自到横滨去。他已经着迷一整天了。是只英吉利猎犬。听说当这只狗的父亲在伦敦评定会上得了冠军时,伯爵刚巧在场。所以你姐夫高兴极了。他现在正洋洋得意地向伯爵炫耀呢。”
“是让他看狗,顺便也让他看看新娘吧?”
礼子想到了这辛辣的讽刺,但是没有说出口。
这并不是抱有偏见。姐姐可能是为了装作没看见妹妹那处女般的羞涩才讲有关狗的事吧。
然而,十分清高的礼子,在这可以说是像第二次相亲的重要时刻,感到了自己像是和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