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地仰视着礼子。她俩离得这样近,以至于少女突出的下颌几乎要碰着礼子的咽喉。
脸上的汗毛清晰可见。一滴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流了下来。
啊,失明的眼睛也会流泪,盲人也会哭泣——礼子感到不可思议,她的心被震撼了。
少女又一次肯定地说:
“真能清楚地看见。”
说着,她突然捂住了脸。
“仔细看看我,我相信你心灵的眼睛。”
礼子说着,抱住了少女的头,反倒只问了句很平常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
“初枝。”
“多大了?”
“十七。”
“十七?个子挺高呀。我也是大个子吧。”
“嗯。”
“刚才我生气了。我在自己心灵的眼睛上穿着一副钢铁的铠甲。你晓得吗?自己的弱点不愿被别人偷听。”
“我只听你的声音。”
“是吗?我的声音和气味都像你母亲吗?”
“嗯。”
“你说在等你母亲,她马上会回到这儿吗?她去哪儿了?”
“铁道大臣进了监狱,妈妈参拜神社去了。”
“啊,铁道大臣?”
礼子对初枝突如其来的话语大吃一惊。
“嗯。”
然而,初枝却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很多人在一起。”
“你母亲呢?”
到底是初枝的头脑有点不正常呢?还是关于她母亲的话题是一场悲哀的梦呢?抑或是一个人浪迹山里了呢?礼子顿生疑窦。但是,看初枝的外表,只是和服的下摆短了一点,其他并无异常之处。
“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我也许能给初枝小姐带回来美好的幸福呢。”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