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克子用手撕扯着榆树的树叶,笑着说道,“你多大了?”
“13岁零4个月。”
“你的老家在哪儿?”
“美国的洛杉矾。”
“哎呀,很远呐。你喜欢日本吗?”
“很喜欢,因为有你这样的朋友。”
克子兴奋地摇晃着吊床说道:
“三千子越来越会拍马屁了。不过,不能光是在会话的时候,而要一直都这样才好。”
正在这时,女仆送来了冰凉的麦茶和饼干。一只老松鸦带领着五六只小松鸦从头上的绿色树枝上飞了过去。这是一个寂静的下午,周围只能听见树叶与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
“再练习一下吧!”
“好的。”
“不会下暴雨,也不会起雾吧。”
“下雨才好呐。道路两侧的绿色都已经灰扑扑、脏兮兮的了。不过,每下过一场雨,就越是接近秋天了。”
“我喜欢下雨的日子。”三千子对自己这样的回答也吃了一惊。
第一次和洋子在一起,不就是在那个下起了骤雨的午后吗?打那以后,自己比过去更偏爱下雨的日子了……
一想到这儿,三千子的心中陡地涌起了一阵悲哀,声音也一下子哽塞了。
不知情的克子瞅了瞅手表,说道:
“哎呀,已经晚了。从1点半开始,要举行轻井泽儿童学校的音乐会呐。去看看吧。是外国小孩的汇报演出会,还可以练习一下会话”
两个人又并肩骑着自行车出发了……
网球场旁边的联合教堂里,坐满了各个国家的小孩,其中还有黑人小孩,让人不得不怀疑:轻井泽怎么会有这么多外国小孩呢?
独唱。合唱、钢琴演奏……演出者大都是和三千子一般大的少女。
“瞧,洋人的小孩也怯场呐。声音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