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刚才入睡的男子急忙站了起来,他放在行李架上的帽子已经掉落在信吾的脚边了。信吾捡起帽子递给了他。
“啊,谢谢。”
男子连帽子上的尘土也没掸掉,戴上就走了。
“真有这种怪事啊,原来是陌生人!”信吾扬声说了一句。
“虽然相似,但装扮不同啊。”
“装扮?……”
“姑娘精力充沛,刚才那老头却无精打采呀。”
“女儿穿戴入时,爸爸衣衫褴褛,世上也是常有的事,不是吗?”
“尽管如此,衣服的质地不同呀!”
“嗯。”信吾点了点头,“女子在横滨下车了。男子剩下一人的时候,蓦地变得落魄了,其实我也是看见的……”
“是嘛。从一开始他就是那副模样。”
“不过,看见他突然变得落魄了,我还是感到不可思议的。让我联想到了自己。可他比我年轻多了……”
“的确,老人带着年轻美貌的女子,看起来颇引人注目。爸爸您觉得怎么样?”修一漏嘴说了一句。
“那是因为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看着也羡慕的缘故嘛。”信吾也搪塞过去。
“我才不羡慕呢。一对年轻漂亮的男女在一起,总觉得难以取得心灵上的平衡。丑男子同美女子在一起,令人觉得他怪可怜的。美人还是托付给老人好哟。”
信吾觉得刚才那两人的情形是难以想象的,这种感觉没有消去。
“不过,那两个人也许真是父女呐。现在我忽然想到,说不定是他与什么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呢。他们相见,却没有通报姓名,父女彼此不相识……”
修一不理睬了。
信吾说罢,心里想:这下可糟啰!
信吾觉得修一可能以为自己的话是带刺的吧。于是又说:
“就说你吧,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