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见后院井边的汲水声,信吾的妻子说:
“听见压抽水机发出的嘎吱嘎吱声,觉得不冷了。冬天里,为了给你沏茶,一大早菊子就嘎吱嘎吱地抽水井的水,在被窝里听见,都觉得冷呐。”
“唔。其实我在考虑是不是让修一他们另立门户呢。”信吾小声地说。
“另立门户?”
“这样比较好吧?”
“是啊。要是房子一直住在家里……”
“妈妈,要是他们另立门户,我也要搬出去了。”房子起来了。
“我搬出去,对吧。”
“这件事跟你无关。”信吾冒出了一句。
“有关,大有关系呀。相原骂我说:你的脾气不好,你爸爸不喜欢你。我顿时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我从来还没有那样窝心呀。”
“喂,安静点儿。都三十岁的人了。”
“没有个安乐窝,能安静得了吗?”
房子用衣服遮掩住她那露出丰满rx房的胸部。
信吾疲惫似的站了起来。
“老太婆,睡吧!”
菊子将水倒进杯内,一只手拿着一块大树叶走了过来。信吾站着把水一饮而尽,他问菊子:
“那是什么?”
“是枇杷的嫩叶。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水井前面摇曳着灰白色的东西,心想那是什么呢?原来是枇杷的嫩叶已经长大了。”
“真是女学生的兴味啊!”房子挖苦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