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特地买这些白果回来,可都不能吃呀。”
“是吗?大概是过了季节。”
“给菜店挂个电话,就这样说吧。”
“行啊。不过,大虾和海螺是一类东西,真是多余呀。”
“瞧我露一手江之岛茶店的手艺吧。”菊子伸了伸舌头说,“我来烤海螺、烧龙虾、炸大虾。我出去买点蘑菇回来。爸爸,您能帮我到院子里摘点茄子吗?”
“嗯。”
“要小的。还要摘些嫩紫苏叶。哦,对了,只炸大虾可以吗?”
晚餐桌上,菊子端出了两份烤海螺。
信吾有点迷惑不解,说:
“还有一份海螺吧?”
“唷,爷爷、奶奶牙齿不好,我想让二老好好吃上一顿呀。”菊子说。
“什么……别说这可怜的话啦。家里没有孙子,哪来的爷爷。”
保子低下头,吃吃地笑了。
“对不起。”菊子说着轻轻地站起身,又端来了另一份烤海螺。
“本来嘛,按菊子所说的,咱们俩好好吃上一顿不是挺好的吗,可你……”保子说。
信吾觉得菊子的话是随机应变,内心不胜钦佩。这样一来,就不必拘泥海螺是三份还是四份,因而得到解脱了。她天真地说了说,就出色地处理了这难题,真是有两下子。
或许菊子也想过:自己不吃,留一份给修一;或者自己和婆婆两人吃一份。
但是,保子没有领会到信吾的意图,竟糊里糊涂地又重问了一遍:“只有三份海螺吗?家里四口人,却只买三份。”
“修一不回家,不需要嘛。”
保子苦笑了。也许是年龄的关系,看不出是苦笑。
菊子脸上没有一丝阴影,她也不问一声修一上哪儿去了。
菊子兄弟姐妹八人,她排行末尾。
她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