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菊子,他说他没听见呐。”保子朝着菊子说。
菊子也向着保子说:“爸爸好像在生气呐。”
信吾沉默良久才开腔说:
“近来耳朵有点异样呢。前些日子,半夜里我打开那儿的木板套窗乘凉,仿佛听见山鸣的声音。老太婆呼噜呼噜地睡得可香了。”
保子和菊子都望了望后边的那座小山。
“您是说山鸣的声音吗?”菊子说,“记得有一回我听妈妈说过,大姨妈临终前也曾听见过山鸣的声音。妈妈您说过的吧。”
信吾不由吃了一惊,心想:自己竟把这件事给忘了,真不可救药了。听见山音时,怎么就想不起这件事来呢?
菊子说罢,好像有点担心,一动也不动自己那美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