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盖在千重子的头上。
“雨点难免要透过去的。但是,小姐,雷是决不会在小姐身上或在近旁劈下来的。”
性格刚强的千重子听到苗子坚定的话声,多少恢复了平静。
“谢谢……实在太谢谢你了。”千重子说,“为了保护我,瞧你都湿透了。”
“工作服嘛,湿了也没关系。”苗子说,“我很高兴啊。
“你腰上发亮的玩意儿是什么啊?……”千重子问。
“噢,我倒忘了,是把镰刀。刚才我在路边剥杉树皮来着,看见你就飞跑过来,所以还带着镰刀。”苗子这才觉察到自己腰上的镰刀,“多危险啊!”
苗子说着。将镰刀扔到了远处。那是一把没安木柄的小镰刀。
“等回去时再捡吧。不过,我不想回去……”
雷声仿佛从她们俩的头上掠过。
千重子脑子里清晰地印上了苗子用身体覆盖自己的形象。
尽管是夏天,然而山里下过这场骤雨后,还是令人感到连手指尖都有点冰凉了。但千重子从头到脚都被苗子覆盖住,苗子的体温在千重子的身上扩散开去,而且深深地渗透到她的心底。
这是一股不可名状的至亲的温暖。千重子感到幸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苗子,太谢谢你了。”过了一会儿,干重子又说了一遍,“在母亲怀里,你也是这样护着我的吧。”
“那个时候,恐怕是彼此挤来踢去的吧。”
“或许是吧。”
千重子笑了,笑声里充满了骨肉之情。
骤雨和雷鸣都过去了。
“苗子,实在太谢谢你……可以起来了吧。”千重子转动一下身子,想从苗子的掩护下站起来。‘
“哦,不过,还是再等一会儿才好。积在杉树叶上的雨点还在滴呢……”苗子掩盖着千重子,千重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