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适可而止吧!”
“敏子倒是准备运土呢。”
各有自信,互不相让。准备好之后来到外面。一路上,美也子在家啦;不,一定不在家,如此等等吵吵嚷嚷争论不休,仿佛为了赌个胜败而去的。
就在大家闷着头往前走的时候,从对面走来一个人,越看越像佐纪子。
“啊,佐纪子!怎么的啦?去哪里?”
“你这个房枝!真讨厌,那么大惊小怪的!我这正是去你家哪。帮忙运花坛的土,想跟你一起干!”
“啊!”
房枝张开的嘴好像再也闭不上似的,紧眨着眼注视着佐纪子的面孔。”(祝贺佐纪子绘画的集会本来确定在今天……)
“佐纪子,今天不是有集会么?”
“啊,你说的是那个?”
佐纪子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啊,那个呀?拉倒了。我父亲说,充其量不过是一幅女学生的画罢咧,大张旗鼓,过分张扬,实在可笑,结果是挨了一顿申斥。我本来以为他会高兴的,这可好。我讨厌极了。”
在叙述之中,佐纪子仿佛吃惊地觉察到了什么便说:
“这事对房枝来说很失礼啦,请原谅!”
“不,还谈不到哪。”
房枝有些举止失措地说:
“对,那集会取消了么?”
“已经道过歉了。”
“是么?”
说完,房枝目不转睛地看着佐纪子。她想,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人哪。
那美丽的眼睛,让人想到一定充满对我房枝的关怀。
“她可能想到我可怜,所以才取消了庆祝活动的吧?对不起!”
房枝心里这么说,忽然感到脸上发热。
不论来自班内还是班外的对她的爱慕,都是当之无愧的。惟独自己硬是不甘拜下风,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