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身上。
尽管千花子曾经三番五次地央求姑母带自己去看戏,但姑母总是不加理会,随口敷衍道:“说起看戏嘛,在东京想怎么看就能够怎么看,大可不必为了好奇心而忍受着蚊子的叮咬和炎热的折磨,去看什么流浪艺人的骗人杂耍。”虽说碰了好几次钉子,但今天千花子还是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人家行雄好可怜啊。今天早晨,他还光着一双脚,带着一个名叫小夜子的小演员一起拼命地逃跑哪。是我追上去把她带了回来。当时,我向行雄许诺道,我一定会帮助小夜子的,让他放心去吧。”
“哇,原来是这样!你早点告诉我实情就好啦。”
听完其中的原委,姑母也对小夜子动了恻隐之心,还对行雄那种冒失莽撞的仗义之心充满了担忧,于是特意坐上火车,来到流浪艺人演出的小镇上看望小夜子。
可是,就连见多识广的姑母也没有料到小夜子竟然是如此美丽动人吧。
舞台上小夜子对着观众席行了个礼,然后将自己的嘴唇温柔地贴近鸽子的脖颈,对鸽子说道:
“快向为我们捧场的贵宾们一一致谢!”
或许是鸽子听懂了小夜子的吩咐吧,马上从小夜子的肩头上飞到了方形池座的上空,在观众的头顶上低低地飞过,来回盘桓着。绕场了两三圈以后,又轻轻地跃起,飞到了二楼的楼座上。
鸽子的翅膀扇起了一阵清风,吹拂着千花子的头发。
“喂,姑母,这真是一只聪明伶俐的鸽子,对吧?它是小夜子惟一的朋友哪。”
小夜子一直用视线追踪着鸽子。或许是这时候她从舞台上远远地认出了观众席上的千花子吧,只听见她发出了“哇!”的叫声。
那种明朗的喜悦使小夜子的双眼熠熠生辉。
绕场致谢一周之后,鸽子又飞回到小夜子的肩膀上,喜不自禁地轻轻衔住了少女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