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剩下的小碎片拼制的。据说是送给弟弟的。
旅馆老板娘惊愕之余,夸奖了她一番。老板听后说:
“对这家伙不容粗心大意,得提防着点。”
阿雪还收集客人抽剩的烟蒂,把烟嘴掐掉,积摄起来。到了一定数量,再把它剥开,用报纸将烟叶包好,寄给港盯的爷爷。
长期以来,旅馆老板娘都是亲自把烟缸里或是小火铲里的烟蒂捡起来,将烟嘴一一掐去,放在大纸箱里积攒起来。村里的老人来时,老板娘就拿出来招待他们。老人们把它放在烟袋锅里,边抽烟边天南海北地长聊起来。有的老大爷就是冲着烟蒂来的。
然而,老板娘这种老嗜好,由于阿雪的关系,突然中止了。
阿雪的母亲——她的继母,是港町女招待出身,每隔五六天就浓装艳抹,领着阿雪的弟弟出现在这家旅馆里。她一个劲地奉承旅馆里的人,俏俏向阿雪要零花钱。
阿雪的父亲是临时搬运工,到这里来干活,住在邻村老乡家铺着旧铺席的库房里。在故乡港町,从海边温泉街到另一条温泉街的半道上,有一渔港,她爷爷就住在那里,等着孙女送来烟草和腌山嵛菜。
公共汽车绕过稍高的海角,眼前突然展现一片美丽的色彩——海岸这边绵延不绝的山茶林花朵盛开,那边的蜜橘山染上了一片黄澄澄的颜色。一条笔直的路,贯穿其间,向下面的海湾伸去。海港里整齐美观地停泊着三四十艘渔船。透过树木的缝隙,只能看见大瓦顶和仓库的白墙。在景色宜人的镇上,谁能相信还住着一户像阿雪这样的贫苦人家呢。据说这里还是一个不用交税的模范村。
阿雪的母亲就在这个镇上生下了她的弟弟,产后发高烧,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发疯了。白天,父亲和爷爷都出门干活,阿雪留守家中,她趁母亲瘟病发作的间隙,悄悄把婴儿抱到母亲的rx房下。父亲早出,总要用草绳把母亲的手脚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