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一谈到自己的丈夫,没有比人更幸福的雄性动物了。据说唯独女人的姿势、声音比男性优美。像捕蝇蜘蛛、吐绶鸡那样跳舞;像金钟儿、金丝雀那样唱歌;像孔雀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像非洲灵猫那样散发异香献媚,这些都是雄性动物干的,唯独人中的女人,集各种动物求爱方式之大成,向男人献媚讨好。据说上天对男性的惩罚是生物界的规矩。雌性动物如此藐视雄性动物也是为了孩子。自然界保护母亲。丈夫嘲笑我说,这样子的话,所有的女人拒绝生育,以此对不把女人当人看、虐待女人的自然界进行复仇怎么样?我告诉他,最清楚地知道为后代而活着的是人,最清楚地知道不为后代而活着的也是人。知道了这两点,无疑也知道了这是遭受天罚的两点。什么宗教呀艺术呀,都是从人不为后代而活着这种思想中产生出来的。像您这样人工制造孩子的想法也与对创世纪以前没有活物的世界的那种向往如出一辙。科学的道路弯弯曲曲地通往死亡的冰河。正如地球的转动是一个圆,时间的流动也描绘着一个圆。”夫人记得对丈夫这样说过。夫人明知这些话都是毫无根据的胡编乱造,却信口开河。面对夫人的胡说八道,小姐心中似乎有一种郁积着叹息的自负,其实被夫人目不转睛地盯得不知所措,然而绝不露出一丝笑容。夫人却觉得小姐的脸蛋越发娟秀明丽,想起故乡的教会牧师的漂亮女儿用英语进行传授。所以,夫人对小姐的默不作声毫不介意。而且看见狗店老板站起来,像遭受侮辱的牧师一样感到吃惊。
狗店老板弯腰在公狗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花花公子钻到夫人的衣服底下,摇着尾巴,把脑袋和前爪趴下来,磨蹭着身子。
“大约25分钟。”狗店老板看着火炉装饰台上的座钟。
“好。”
母狗缩脚抱在小姐的膝盖上。夫人垂下右手,花花公子以硬毛小猎狗特有的动作摇摆着屁股像马一样举起前脚站起来,后脚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