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是说,只要穿着下摆破烂的和服在溪流中一站,小蹲鱼就会一拥而上,咬住穗垂(衣衫的破片)。春天竟能钓得这样多的小蹲鱼。
千代子也同旅馆老板垂钓去了。尔后,将用红斑、紫斑、黄斑点缀得鲜艳夺目的鱼排列在一起让他观赏。
“比你的调色板艳丽多了。”
村子的空地上,搭了一间临时小屋,上演歌舞伎。
“我邀请了京都的朋友。请你也一起去。”
“京都的朋友?”
“他们将在今天到达。”
她所说的京都的朋友,是一对年轻夫妇。
妻子的肌肤滑腻滋润,细嫩光洁,仿佛要渗出带味的露水般的汗珠。
因为舞台上穿着红衣裳出场的女子小便失禁,把舞台都染红了。
这个夜晚,仿佛有一股游丝从这一片红色中升腾起来。
走出小屋,千代子不知不觉地握住了他的手,轻声地说:
“是那样湿啊。那位太大把她丈夫的外套袖子盖在火盆上烘烤,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打进小屋起直到刚才,一直握住不放。一见面就这样子,真有点怪哩。”
“也没什么奇怪。你不是挺高兴的吗?”
杂技团来演出时,她也把他拉出去了。
杂技演员带着猴子和狗。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长着一副玩偶般的脸,发出玩偶般的声音,她让狗倒立着走钢丝。一个观看表演的老太婆突然扯开嗓门喊:
“懂了。啊,看见啦。别演了。多可怜呀,何必让狗也受这份罪呢。”
姑娘哭丧着木偶般的脸。
月夜归途上,雨蛙鸣个不停。
千代子早就学会了模仿雨蛙的鸣叫。
他边走边观赏春天的植物。
“你把这个同珊瑚珠并排插在发髻上试试。”他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