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门。他觉得脸色苍白,于是闭上眼睛,躺了下来。驹子连忙照拂他。良久,他对女人那热呼呼的身体,也就完全没有顾忌了。
驹子羞答答的,她那种动作犹如一个没有生育过的姑娘抱着别人的孩子,抬头望着他的睡相。
过了半天,岛村蓦地冒出一句:“你是个好姑娘啊!”
“为什么?哪一点好呢?”
“是个好姑娘!”
“是吗?你这个人真讨厌。都在说什么呀。清醒点嘛。”驹子把脸转了过去,一边摇着岛村,一边像是驳斥他似地断断续续说了几句,就沉静下来,缄口不言了。
过了片刻,她一个人抿嘴笑了。
“太不好了。我心里难受,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没什么新衣服可穿了。每次到你这儿来,总想换一件赴宴服,全部衣服都穿过了,身上这件还是朋友的呢。我这个人真坏,是吗?”
岛村无言以对。
“这样的姑娘,有哪一点好呢?”驹子有点哽咽,“头一回见你时,感到你这个人讨厌。哪有人讲话像你这样冒失的。我当时觉得你真讨厌呐。”
岛村点了点头。
“哟,这件事我一直没说,你明白吗?情况发展到让女人说这种话,不就完蛋了吗。”
“这倒无所谓。”
“是吗?”驹子在回顾自己的过去似的,长时间沉默不语。一个女人对生存的渴望亲切地传到了岛村身上。
“你是个好女人。”
“怎么个好法?”
“是个好女人嘛。”“你这个人真怪。”驹子难为情地把脸藏了起来,接着又好像想起什么,突然支着一只胳膊,抬起头说:“那是什么意思?你说,是指什么!?”
岛村惊讶地望着驹子。
“你说嘛。你就是为了这常来的?你是在笑我,你还在笑我呀?”
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