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尴尬,又朝她走近了一点暧昧地笑了笑:“怎么,害怕了?这么就怂了?你是想当小狗?那要不要先来叫两声叫哥哥听听?”
他的话刚说完,那些讨厌陈小莲的女同学看着她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偷笑起来。
林浩宇真是帮陆小曼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就在陈小莲被林浩宇调戏的不知所措时,一个声音厉声响起。
“是谁在那调戏我的女人?”
昏暗的灯光下,林浩宇他们还没有看清声音的来源。陈小莲却激动地朝他委屈地喊去。
“清哥,有人要我去卫生间给你戴绿帽子,你可要为我作主。”
“哦,我很好奇,是谁这么有胆量连我的女人都碰?”
话落音的同时,人也走到了林浩宇面前。
看清来人时,林浩宇却笑了笑。说话轻声轻语却带着一股邪气的人,不是被他割耳的李文清又是谁。
看清是林浩宇,李文清也神色一紧,心里本能地有点发怵。
这也难怪,前不久他刚刚被林浩宇像削土豆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毫不留情地爆揍了一顿,不仅自己养的十几个常年打黑拳的亡命之徒在林浩宇面前手无还击之力,自己的耳朵还被他直接割去了一只。
他可是纵横临安市风云许多年、人送外号阴面阎王的李文清!
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想到这些,李文清虽然有点发怵,眼睛中却闪过一丝狠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医生好不容易接上还被包扎着的耳朵,到现在还很疼。
那晚过后,李文清看着被林浩宇收拾得满地狼籍,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个仇不报他就不在临安市混了!
第二天他就联系国际雇佣兵,高价聘请了一支国际上有名的雇佣杀手。钱他李文清有的是,他要的是出一口气。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受了罪,更不能让他自己在兄弟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