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椅子让她坐在角落里。自己则埋头于工作,曹大律明天早晨要用的资料与卷宗,她必须处理好。
期间,田小甜蹦蹦跳跳的习惯性找她来串门子,顺便再给她增加点工作量。
看到坐在角落里红着眼眶的孙香雅,田小甜大呼小叫的跟她窃窃私语,“安律师,你怎么能收留她!你忘记她以前是怎么对待你的吗?”
安宁处理着卷宗,连眼皮也没掀起一下,“田姑娘,声音太大了,人家听的一清二楚。”
“呃……”吐了吐舌头,田小甜双手叉腰,“安律师你这个人就是外冷内热!要是我,仰天长啸落井下石都来不及,才不会帮她呢!”
“行了,就一周的时间。我会付你房租——”
“安律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在替你诉委屈啊!我一想到这父女俩以前是怎么欺负你的,我就气的想哭。你老爸留给你的房子,都差点被这父女俩给抢走了啊……”
安宁笑了笑,抬起头,“有你越俎代庖的帮我委屈忿恨,我就可以省省了。横竖,这不是没被他们抢走吗?别帮我委屈了,你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孙家父女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她不会落井下石。但她却觉得,这是活该。
“好嘛,那就让她在家里住一周。可是安律师,她才高中毕业,你能帮她找什么工作?什么单位会要他啊。”田小甜毫不客气的指着孙香雅的鼻尖儿,说话不尖酸不刻薄,很实在,但也很难听很伤人。
好在安宁也不是什么善良的白莲花儿,两个人说话,是一点不避讳孙香雅这个当事人。
安宁语气轻描淡写:“好工作找不到,服务生的工作总能找到吧?再不济,还有工厂。不需要学历能力的工作,多的是。只是你田姑娘从来都瞧不上眼罢了。”
田小甜冷哼一声,“她会看得上么?一个刁蛮跋扈的前富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