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车,他现在正跟半道儿上惊魂未定呢,肯定没心情再去找安律师。安律师的老妈也警告了她。现在安律师已经平安回了小傻子的公寓了。没事儿!”
“对了五爷,那孙子打起了安律师的主意,咱们要不要给点警告啊?”
“对对对,敢打安律师的主意,必须要怼死那孙子。”
“五爷,你点点头,兄弟们这就去——”
“都闲的蛋疼?”权煜皇凉涔涔的一撇,众人底下脑袋,错开视线。
豪华堪比凡尔赛宫殿的别墅里,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
几个人,打的是正火热。
“打你们的麻将,少他妈废话。”
权煜皇慵懒的端坐在沙发上,手边儿,放着一叠并不怎么厚的资料。
最上边一页,一张女性的照片,即使是黑白的,即使她脸上戴着古板死气沉沉黑色镜框,即使她面无表情。可依然遮掩不住这张脸蛋儿的绝色。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档案上轻轻点了点。
权五爷,一脸若有所思。
旁边儿,麻将桌的声音都跟做贼似得。
“东风……”
娃娃脸毫不犹豫的抬手,“碰碰碰……幺鸡。”
“胡……”
“你说啥?哦,九饼。”
“吃,八条。”
“靠,我都说了胡,你们耳朵聋了?!”
“小追命,你声音太小,兄弟们听不见。”娃娃脸掏了掏耳朵,“过期作废。胡牌都慢慢吞吞,活该你的。”
“……靠,这麻将没法儿打了!”
权五爷身边的四大高手,追命手一扬,将麻将推翻。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权煜皇,“老大,咱们为啥要这样护着一个小律师啊?”
“什么小律师。她可是五爷的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