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但自己延寿八百载,自家的妻子更是复活在即,他心中美滋滋。
来到前院,看到了那躺在担架上,周身满是膏药味的翟三爷,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是翟家的人?”
“姑爷爷,小的翟三,见过姑爷爷。”翟三躺在担架上,手不能动,只好转悠着眼睛,不断见礼。
“你伤的如此之重,不在家中休养,到处乱跑什么?”秦琼不满的问了句。
“姑祖爷爷容禀,小人实在是不得已才来此啊。那杜伏威大闹翟家,叫我翟家颜面尽失,更是将我翟家所有嫡系血脉的筋骨打断,如此奇耻大辱岂能不报?素闻姑爷爷有通天彻地的本事,去了那小筑后定然替我等讨回公道,所以小的前来答谢。”
听闻翟三爷话中有话,分明是来质问自己为何没有与杜伏威大打出手,秦琼不由得面色冷了下来:
“不必答谢,老夫根本就不曾与那杜伏威动手。你且自哪里来回哪里去,日后宅家的事情,与我再无瓜葛。以后翟家若遇见麻烦,也切莫来叨扰我。翟家与秦家的渊源,就此断了。”秦琼一甩衣袖,声音冰冷。
“什么?”翟三爷如遭雷击:“老祖宗莫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与你开玩笑。”秦琼看向不远处的侍卫:“来人,将此獠送出府中。”
侍卫上前,抬起担架就要往外赶。
“秦琼!我乃是翟家子弟,你岂敢如此?当年你不过是一个对仰我翟家鼻息的外甥子罢了,取了我翟家的祖奶奶才飞黄腾达,得了我翟家大造化。如今我翟家后人遭难,你非但不管不顾反而落井下石,你就不怕日后亏心,对我翟家先祖无法交代?”翟三爷见秦琼当真撕破面皮,顿时急眼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翟家这数百年来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所有秦家子弟面对着翟家,都要低下一头。
此时见到秦琼竟然当真撕破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