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宁安抢过来了?”
北野轩皱了皱眉,“他们太聒噪了,比宁安还吵,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苏晓雅笑的更厉害了。“他们只不过是太喜欢宁安罢了。”这样的小宝宝有谁能不喜欢呢?宁安睁着大眼睛,“呀呀”附和着。
不过索性在两人的精心照顾下,宁安的身体好了大半,体温恢复了正常,夜间也不再咳嗽,师傅又仔仔细细的把过脉,“可以启程了,路上要注意保暖,宁安可不能受风……”
陈轩抱着宁安在一旁听的认真,就差拿上笔墨纸砚记下了。
启程之日定下,苏晓雅这才意识到,众人都在收拾行李,唯独自己的弟弟不见了。
打听过小二,才知道苏小宇在客房的后厨里,此刻正盯着灶炉里的火发着呆。
“你这是在做什么?”苏晓雅搬来一个凳子,与他并排坐下,想与弟弟聊聊天。
“我在熬宁安的药,这孩子这么小就要喝这么苦的药。”苏小宇掀开正在文火煎制的药罐,却发现里面的药已经熬了大半,放起来他走神,没看住火候,“啊……完了完了……”
苏晓雅看他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便知道自己的弟弟心中藏的事,“是发生了什么吗?”
苏小宇是有些挂念燕骏的伤势的,拒绝了燕骏与自己同行的请求,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但考虑到燕骏是被人追杀,行踪不便暴露,苏小宇便随便搪塞了过去。“没什么事,只是昨晚有些没睡好,姐姐,这药没了一半该怎么办呀,要加水吗?药这么浓,这么苦,也不知道宁安能不能喝下。”
“熬药都是一气呵成,哪能后面在加水,一会儿喂宁安两个蜜饯就好。”苏小宇这般口是心非的样子,苏晓雅更加确定了苏小宇有事瞒她,但又不好逼他直说。
托苏小宇的福,宁安喝了有史以来最苦的药,那苦味绕在口腔里,好在苏小宇去买了两颗奶糖,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