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画卷展开来,最初的时候,是如同上古的壁画上的最初的图卷,是穿着兽皮衣服行走于大地之上的人,而后这些人逐渐汇聚在了一起,他们行走在坚实的土地之上,身上的衣服,逐渐变得舒适起来,而后修建了城池。
或者穿着铠甲,行走于荒野;或者扛着农具,笑着走在了道路上。
一幅画卷,人间六千年。
这是卫渊走过的一切了。
无数的流光升腾起来,最终汇聚而成了那道人,仿佛自无限的循环和因果之中走出,神色从容,眸子微垂,天衍四九,遁去得一。
而我唯一。
命运孑然长叹,只余下悲声。
剧烈挣扎的浊世大尊忽而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看着那道人,呢喃道:
“你,你超脱了?!”
黑发道人却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忽而微微一笑,道:“你猜?”
袖袍扫过。
因果再无半点迟滞,运转随心,就连青衫文士都感觉到自己身上有因果随之而去,命运权能也隐隐随之而去,五指握合,浊世大尊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一阵昏沉,旋即坠落下去,不再是如同先前那样被封印入轮回之中,而是彻底湮灭死去。
功体碎裂入凡尘,彻底被吞入了那画卷之中。
四野一片的寂静。
星光大盛,而先前那流转变化着的浊世昏沉之处,竟然就此消散不见。
安宁平和得让人反而觉得不适应起来。
青衫文士不敢置信:“他,死了?”
道人垂眸,回答道:“算是死了,却也不算。”
青衫文士道:“是也不是?什么意思?”
天帝平澹道:“他说的不错,他就像是一样的概念,又走出了那一步,几乎算是清浊这两个基础概念,是这个世界的构成基调,杀死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