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些关系,当即答应下来,老人笑着邀他同行,临行之时还赠予那店家一些银钱,便说是多谢他方才的故事。
老者自称寒舍,但是却是一处颇大的宅邸,在这宋代,能够有这样的宅邮,恐怕家族之中也多有官僚,是士大夫出身,老者带着卫渊进来之后,家中仆从好奇不已,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只按着那老人的吩咐带着卫渊去洗漱,更衣。
而老者已将手中之酒肉递过去,吩咐道:张道长最喜这一家的吃食,我亲自买来,你们再将冷菜八种热菜八种时兴瓜果切一盘凑来,勿要出了差池。
只是老人进门准备换一身衣服的时候,却被妻子拦住。
那老太太白发如霜雪,仍旧是插着金步摇,一双眸子含威不露,虽已老去,仍可以看得出来,年轻时候也是一位姿容清丽的美人,只是现在这老太太却是恼怒起来:又去买酒肉了
老者尴尬道:咳咳,是,张道长每十年才来一次。
不多,不多。
老太太眉头抬起,道:是十年才来一次,可是咱们年年都给他银钱,可曾有一日少了!
老者咳嗽两声,道:可是,张道长也说了可以庇佑我们家一百年不衰,而今天下几度大变,我们家不也一样是稳稳当当地过来了吗些许银钱,就当做是结交奇人异士,又有什么不行的
老太太扬眉道:可以,那么那李清照又是怎么了!
她也都快要六十了,丈夫都死了,还下过狱,你为什么还要邀她来临安住还时时地给她送些银钱说,你是不是都这么多年了,还对那李清照余情未了!
老者哭笑不得。
自己和妻子都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来吃飞醋
。
当即无奈道:她是为了明诚的《金石录》,校勘整理,表进于朝,我们年少时候也都是在一起的,我和明诚也是少年好友,儒家所谓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