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两边太阳穴的胀痛已经扩散到脑海深处,杨文峰痛苦地低下头。如果说先前他一直带着嘲讽的心情,那么这心情已经一扫而去;如果说他先前还怀疑为什么这样腐败的政权还能够“稳定”的话,那么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杨文峰,你没事吧?”
杨文峰用两手挤压着两边太阳穴,过了一会才抬起头,两眼竟然霎那布满了血丝。
“我没事。”他声音微弱地说,忍着难忍的头疼。
“你救了许部长的命,”康伴智声音里充满了感情,“没有许部长,我们国家早就……你不知道自己为这个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今后你肩膀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希望我们能够并肩作战,我、我也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康伴智说着,伸出手在杨文峰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杨文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闪过一阵沉重的迷茫和痛苦。
五
“主席,他救了我的命。”
“我看得出,你还活着,不过看上去,你也就剩半条命了,你该不是吓掉了魂吧?”上一代领导核心,至今只剩军委主席一职的老人笑着调侃道。
厚厚的米黄色的天鹅绒窗帘,粉红色的高级羊毛地毯,墙上挂的是二胡、他和世界最有名男高音合影的照片,紧闭的门,已经交出党和国家主席两个职位的第三代领导核心的这间密室就是两人密谈的地方。
“我、我……主席,我是心有余悸,”许长征欠了欠身,大概也看出自己有些狼狈,不好意思地承认道,“用死里逃生来形容还不够贴切,可以说,我是死过了一次。”
“呵呵,”军委主席干笑两声,脸上泛出一丝凄凉,“死过了一次,什么感觉?我倒想请教请教,我感觉到死神离我越来越近了……”
“主席,您这是什么话?”许长征佯装生气地责怪